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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凛舟来到病房给江燕送早餐。
可不知道怎么,他一直心神不宁,就像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傅凛舟望着窗外,脑海里都是刚刚那辆吉普车
他越想越不安,正准备起身去找苏映璃,就被江燕叫住。
“凛舟,今天是我爸的祭日,你陪我去买点东西看他好不好?”
听见江燕的话,傅凛舟停下脚步,只好点头同意。
他陪江燕去买了一些祭品,又亲自开车带她去山里祭拜,来来回回就折腾到晚上。
傅凛舟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回到城里就直奔医院去找苏映璃。
走进病房,只有一个空病床,傅凛舟赶紧把护士叫来询问,“她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护士瞥一眼病床,回道:“这位病人早上就走了,是被人接走的。”
傅凛舟眉头一皱,刚想继续追问,江燕就走过来说道:“凛舟,你不是今天送她回乡下吗?看样子是回去了。”
他确实安排了人送苏映璃去车站,可此时却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江燕见状又安抚道:“好了凛舟,今天是我爸的祭日,我心情不是很好,你可以专心好好陪我吗?”
“映璃不是孩子,再说有你派的人送她,她不会出什么事的,等过几天她冷静下来想通会给你打电话的。”
听江燕这么说,傅凛舟才稍微放心一些,他眉头舒展开,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等过两天她给我打电话,我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说完傅凛舟就陪江燕回家了。
家里又剩下他们俩,像往常一样,可傅凛舟却坐在沙发上,再次陷入一种莫名空洞中。
虽然苏映璃只来了几天,但似乎家里每一处都有她的影子。
特别是苏映璃倔强又失望的样子,一直自己傅凛舟面前挥之不去。
这时江燕端着一杯温茶走过来坐在傅凛舟身边就开始哽咽:“凛舟,你是不是在怪我?是我不好,不该抢走你,更不该破坏你跟映璃的感情。”
“可我当时走投无路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我只能找你帮我凛舟,你能照顾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了,别因为我再耽误你跟映璃了,明天我就收拾东西走!”
此时傅凛舟看着身边哭哭啼啼的女人,并没有以前那么心疼自责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厌烦。
于是他眉头紧锁,带着几分不耐对江燕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就安心在这住着,我答应江叔叔照顾你,就一定说到做到。”
“映璃是我妻子,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话音落下,傅凛舟就起身先回自己卧室了。
江燕坐在沙发上气的咬牙切齿。
她苦心经营才得到现在的一切,没想到苏映璃来了几天就破坏了!
江燕冷哼,傅凛舟还傻傻的以为苏映璃被送回乡下了,殊不知她早就找人把苏映璃绑走了!
到时等傅凛舟找到苏映璃,她也脏了,还怎么做团长夫人?
江燕这么一想,才露出一抹舒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