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上任第二个月，公司股价跌了15。
他签的三个项目，两个暴雷，一个违约，总亏损两千万。
董事会开了三次紧急会议，我全程参加，一言不发。
有高管直接在会上质问：“沈董事长，签这些项目之前做过尽职调查吗？“
沈昊拍桌子：“我是董事长！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会议室所有人看向我。
我喝了口水，没说话。
散会后老周走在我旁边。
“沈总，您真不管了？这样下去公司会出大问题。“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老周，你跟了我六年，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家公司，你跟不跟我？“
他几乎没犹豫：“跟。“
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天下午，恒远林总打来电话。
“你们那个新董事长给我发了一份方案，要把合作分成从三七改成五五，理由是”公司上市了价值更高了”。沈念，他懂不懂规矩？“
“林总，我会处理。“
“我最多再等一个月。“
挂了电话我直接去找沈昊。
他在办公室打游戏，柳薇坐在旁边刷购物网站。
“谁让你给恒远发五五方案的？“
“我们上市了，凭什么还三七？“
“因为三七是当初签约时的条件，恒远看的是长期信任，不是市值。你单方面改，人家直接走。“
“走就走，上市公司还怕没人合作？“
柳薇帮腔：“就是，姐你太保守了。“
我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连客户维护的基本逻辑都不懂。
一个连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我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是释然。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回到办公室，打开加密邮箱——
“通知恒远、鼎盛、新华光的对接人，安排下周单独见面。技术团队的意向确认做完了吗？“
五分钟后回复：
“十二个人，全部确认，愿意跟您走。“
我看着这行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