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大，彼时不同于此时。那个时候，有我哥在，什么责任都有他担着，我怕啥呢？现在不一样了，光是我妈那身体，我就害怕。”
“等等，你先别慌。让我想想……，”
林晨辉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23岁的小年轻完全失去了理智。
徐海东深吸一口气，道，“他们应该没有上报给你爸。你暂时是安全的。”
“为什么？”
“如果上报了，你爸的人早就过来砸门了对不对？怎么可能还让我们睡到这时候？”
林晨辉大大地出了口气，往后倒在沙发背上道，“你说得对。”
“叫他们上来，谈谈条件。”
林晨辉转动眼珠想了一下，道，“好。不过以后我不能再来了。”
徐海东的心噗啦一下，掉冰窟里。他急忙抓住对方的胳膊哀求道，“不要这样嘛，你给他们一点封口费……。”
“老大，”林晨辉挣脱他的手，蹙眉道，“我不能为了自己快活，叫人家在下面站一夜。你说偶尔一次就算了，老这样搞，谁心里不烦啊？人家也是人，况且这么冷的天，不恨死你才怪。”
“也……是。”
“好了，我走了。”林晨辉站起身。
徐海东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难道只是一夜情？
餐桌上的自嗨锅还在冒热气，食物残渣还没来得及收拾。
林晨辉找到自己的手机，穿上皮鞋，在门口的穿衣镜前收拾头发。
“等一下，晨辉，你的私人号码？”
林晨辉转过头，正好迎着光线，脸上的纤细变化一览无遗。他有点吃惊，随即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讪笑道，“我会联系你的。”
“你把我当炮友？”徐海东的声音变得生硬干涩。
林晨辉低下头，鞋尖在地垫上摩擦，低声道，“其实……成年人之间没必要那么复杂不是吗？有机会再说吧。”
“难怪你的吴秘书一直说你没时间？”舌头上泛起一丝苦涩，“瞧不起就是瞧不起，明说呗。”
“不是瞧不起，东哥。我没有……。”
徐海东双臂在胸□□叉，摆出防御的姿态。
林晨辉叹口气，用手抵额，道，“东哥，我还是要回法国的。现在只是临时的，这个，要是回了法国，再见面就是难事，我们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
“那是以后的事，你先把号码给我。”徐海东伸出手，坚持道。
林晨辉一面掏出手机给他拨电话，一面嘟嘴巴道，“那我也不能再偷跑……。”
“我去找你。”徐海东的态度极其坚定，不为别的，至少不能被人耍。
“唉——”
门关上了，平行世界再次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