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关掉了视频，又一次动作熟练地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又一次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横线。
&esp;&esp;然后，他退出了她的朋友圈，点开了和她的聊天对话框。
&esp;&esp;他看了眼屏幕顶端显示的时间，凌晨两点半。
&esp;&esp;指尖停驻在输入框内，他盯着手机时间费力地醒了会儿神，从聊天界面里退了出来，按熄了手机屏幕。
&esp;&esp;他下床准备去水房洗把脸，手机一响，许澄光发了条消息过来。
&esp;&esp;“老谢。”
&esp;&esp;“睡了没？”
&esp;&esp;他走到走廊，直接拨通语音通话打了过去。
&esp;&esp;“你居然还没睡？”对面的许澄光惊讶问。
&esp;&esp;“嗯。”他嗓音沙哑，“怎么了？”
&esp;&esp;“我回国了。”
&esp;&esp;“这么突然？”
&esp;&esp;“我可能是……疯了吧。”
&esp;&esp;“我想江萌了，很想很想。”
&esp;&esp;“但她不肯联系我，我没办法。”
&esp;&esp;“我以前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这是我错过
&esp;&esp;“沈清清，这次我跟着你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esp;&esp;“但我好像只能跟你到这里了。”
&esp;&esp;“你不让我再往前走了。”
&esp;&esp;——谢泽阳的日记
&esp;&esp;寒假开始不久便是除夕，他和妈妈利用小年前后的时间给家里进行了扫除。夜里，他正在书桌前看书，妈妈端了杯牛奶走进来，坐在了他旁边的床上。
&esp;&esp;“把牛奶喝了，休息一会儿，和妈妈聊聊天。”妈妈把牛奶递给他说。
&esp;&esp;他放下笔，端起玻璃杯，呡了一口牛奶。
&esp;&esp;“儿子，有个事儿妈一直挺好奇的，忽然想问问你。”
&esp;&esp;“你以前……有过喜欢的姑娘吗？”妈妈突然开口问。
&esp;&esp;他一愣，呛了口牛奶，回答道：“没有。”
&esp;&esp;“慢点喝。”妈妈说，“没有啊。那你觉得，清清这姑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