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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堆博物馆正门外广场,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微光,平日里该是游客开始排队的时间,今日却大门紧闭,只有两个身影在门前踱步、抽烟。
陈超海,三月堆博物馆馆长,今年已五十六岁,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夹克,眉头习惯性锁着,一口接一口嘬着烟屁股。
旁边是他的老搭档,文物修复中心主任唐怀安,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总眯着,看谁都像是在看件刚出土的文物。
“龟儿子嘞,闭馆一天,损失多少门票钱哟。”,唐怀安掸了掸烟灰,“又是哪个菩萨要来视察嘛?提前打个招呼嘛,搞得我们手忙脚乱。”
陈超海吐了个烟圈,瞥他一眼:“你晓得个铲铲!省文物局周局长亲自打的电话,说是重要客人,务必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