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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女孩显然不满意，
“退学算什么？我要她死！让她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妈妈明显犹豫了。
“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万一以后你病情加重，还得靠陆萱配型呢。”
“治白血病得五十万吧？这么多钱够她愁的了。”
说到这儿，电话那头的女孩笑出了声，
“她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我猜她不会去卖身子吧？哈哈哈。”
“光想想就有意思。”
妈妈沉默片刻，问到“媛媛你最近好吗？”
她的语气特别温柔。
对面炸了。
“少叫得这么亲热！你算哪根葱，也配喊我名字？”
我妈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看上去又惨又可怜。
我悄悄出了门，拨通了之前联系的领班电话。
“姐，我不干了。”
那边一下急了：“嫌钱少？这已经是看你还嫩、长得干净才给的高价。”
“怎么？不救你妈了？”
我强忍住颤抖，低声说：
“谢谢您，真不用了。”
“我妈死了，我现在正在想把她埋在哪。”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