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播间出来后,我变的无比安静。
爸妈和哥哥也无比安静,他们终于知道我这几年都在吃什么样的苦,他们甚至屡次想开口道歉,但都被我打断了。
我师父的直播间很火,因为被太频繁的举报而火了。
很多人转发了各种切片。
回到家里,我看着各种切片里的我,被迫吃各种难吃的食物还要表现出很好吃的样子,可实际是胃里不断翻江倒海。
我坐在大别墅里,看着曾经的我自己,忽然一股心酸的感觉涌上来。
一张纸巾轻轻覆在我眼角下,哥哥尾音轻颤。
“都结束了,嫣然,你别再看那些视频了。”
结束了吗?
怎么我感觉我好像永远留在了那个七年里。
后来的几天,爸妈把北京的专家教授请到家里来为我治病,还给我很多钱,让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可我看着这么多钱,竟然没有一点购买欲望。
如果钱可以买到一切的话,我真的很想买健康,可惜不管他们怎么照料我,怎么砸钱,我的身体都在走下坡路。
除夕夜,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看春晚。
这是七年来第一次聚得这么齐,但是我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我病的越来越重,精神也越来越萎靡已经不想吃任何东西了。
爸妈哭得不能自已,我却没什么表情。
再后来,某个夜晚,我走了。
我不想见到他们,所以在生命有限的时间里,我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地治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