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继续想这个问题，起来洗了个澡，自虐一样的把冰箱里的菜都做了，在原冽复杂的目光中吃了好几碗饭，差点把自己撑死。她不是一个能藏住心思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听着爱人低沉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拉住了他袖子。原冽挑眉看她，薄唇轻启，“怎么了？”顾小小欲言又止，视线流连在他唇上，“你……昨天吃饱了吗？”不对，她不是想问这个问题的！顾小小在心里呐喊，但“你有没有像昨天那样吸过别人的血”这种话却根本问不出口。她现在算是原冽什么人呢？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个问题呢？原冽却仿佛看清了她的心思，眼底荡起浅浅笑意，“吃饱了。”“我他曾是神祇（十一）顾小小和顾夕离开了，原冽站在别墅门口，望着那辆飞行器渐渐离去，心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关上了别墅的大门，脊背靠着有些冰凉的墙体，视线扫过这个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地方——客厅不大，但却被顾小小这几天买回来的东西布置的很温馨，厨房很大，冰箱也很大，里面全是顾小小自以为他会喜欢吃的食材。地毯被换成了柔软的乳白色，就连落地窗外面原本鬼气森森的植被，也被缤纷的花朵取代。这里无时无刻不充满了那人的气息，带着细水长流的温柔，一点一点侵入他的领地。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顾小小是顾小小，并不是顾星。不是那个以虐待奴隶为乐趣的顾星。他不知道顾小小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爱自己，但那目光里的浓郁情感却不似作假。虽然在帝国的备案里，他还只是一个奴隶，但顾小小却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奴隶。她几乎把一切能给他的都给他了，包括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