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不必自责。”男孩也不欲与他多说,“既然徐将军到了,那便请在前方开路吧。”“是。”孩童听到这声回答,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整个人瘫在少女的怀里,感叹道:“阿真,真累啊,比在父王跟前还累。”少女心疼地点点他的额头,心道,以后还有得累呢。宫墙里的世界马车缓缓地驶过中轴大街,留下一地烟尘,和僵在原地的花娘们。冀北王世子?便是那个寒门出生,却凭借一己之力在军中杀出一片天地,二十岁迎娶洛都贵女,三十岁坐拥数十兵马威慑一方的安国萌即正义季淮墨站在大殿上,十分厌恶地皱了皱眉,并往旁边站了站。可是这并不能止住绵绵不断的哭声钻进他的耳朵里。这些世子,最大的14岁,最小的如季淮墨,也有5岁了,可是天知道怎么这么能哭?从甬道哭到大殿上来,当着圣上的面也哭,都快把他们父辈的脸面丢光了。季淮墨十分耻于跟他们为伍,虽然他也有些想哭……大殿上难得这么喧闹,一些大臣也纷纷皱着眉头暗地打量这些孩子,心道都说虎父无犬子,看来事实也并非如此啊。在这样的情况下,站在一旁不哭也不闹,甚至小脸绷得紧紧的季淮墨自然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兴趣与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