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找不到人了……烦死了。”
商悦溪声音再次响起时，几乎就在楼梯间外面，清晰无比。
只要她一个心思，往这边走走推开门，或许就能看到秦素和祁寒谨。
秦素已经完全缩在祁寒谨怀里，即便两人不是拥抱的姿势，可看起来也是更加亲密。
她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祁寒谨转头去看楼梯间门，下颔的线条清晰锋利，秦素忽然伸出手，像是之前祁寒谨用手指勾她下巴一样，轻轻地绕着他的下巴游走。
男人转过来，警告一般地睥了秦素一眼。
自己则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随便敲打几个字发了条消息。
秦素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总觉得更刺激了……
外面的脚步声停住，随后传来商悦溪另一种声音：“喂？怎么了？”
似乎是忽然接了个电话。
“行，我知道了。”
“你们先处理，明天我去公司开会。”
商悦溪的语气逐渐不耐烦，像是对电话那边的人发脾气。
一墙之隔，祁寒谨和秦素依然站的很近，秦素作乱的手指被祁寒谨握住，随意拉在手里把玩。
“真是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和我说。”
挂了电话，商悦溪又原地吐槽几句，秦素甚至听出高跟鞋跺脚的声音。
没过多久，商悦溪就走了。
秦素松口气，身子蓦然软下来，笑盈盈看着祁寒谨：“警报解除。”
眼前的男人却没退后，依然很有压迫感地站在秦素身边。
“害怕？”祁寒谨悠悠询问。
秦素摇头：“还好。”
在祁寒谨开口之前，她小声撒娇：“和祁总在一起，就不太怕。”
“如果被发现的话，就说我们是在讨论工作好了，不是吗？”
可是到底是不是在讨论工作，恐怕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对秦素的话，祁寒谨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祁总，我有个很好奇的问题。”
秦素小声说着，还捏捏祁寒谨的衣角。
她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女孩儿在撒娇，倒是让祁寒谨很受用，“嗯”了声，像是不拒绝秦素的提问。
“你真的喜欢商悦溪吗？”
既然祁寒谨知道很多，秦素也不打算再装，甚至根本不想称呼为商小姐。
祁寒谨眼眸一暗，如实回答：“并不。”
算不上喜欢，更算不上爱。甚至对商悦溪，连好感都不曾有。
只是喜欢与否的问题，不是祁寒谨结婚要考虑的原因。
简单的两个字落入秦素耳中，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眸间却是一派单纯：“那祁总，你有喜欢的人吗？”
祁寒谨哑然，盯着秦素半晌，忽然说：“我以为你会问，不喜欢为什么要结婚。”
“祁总，在你看来我是这么天真的人吗？”
居然会问一个总裁，为什么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秦素视线下移，双手轻轻捏起他胸膛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捏住，像是发现什么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