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的情绪如一潭死水，是再也推不动的波澜。
他如墨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素，忽然笑了：“你以为自己在我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影响我对你的态度？”
“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都不敢这么想。”
秦素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就那样站着和沈南序对峙。
虽然秦素长得没有沈南序高，浑身气势也不像沈南序那般肃杀，可是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别有一种风情和气场。
秦素知道，这是自己经过许多和商家的厮杀所变成的模样。
如今的自己面对沈南序，再也不会和他刚回国时那样怯懦。
面对商家家主也是一样。
经历过一切后，秦素更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所以她的目光又平又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南序：“如果大伯愿意和我做交易，我保证不会把这些秘密公之于众。”
“你有几个胆子，居然来威胁我？”
沈南序明显是动了怒。
他看向秦素的视线，冰冷而又暴躁。
秦素已经很少看到这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眼底。
但秦素没有紧张：“对大伯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孩子，所以童言无忌。”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毕竟此前秦素亲自去找沈南序，他回应处处都是以辈分压制秦素一头。
商家和沈家这样的家族必定有很多秘密，秦素就算和他们没有接触，都略见一斑。
可如今这些事牵扯到自己的母亲，秦素并不会善罢甘休。
沈南序眯了眯眼睛，盯着秦素，似乎在判断她说这话的真实性。
秦素站得笔直，可后背不可避免的升腾起些许凉意。
很早之前，秦素知道自己的努力对这些人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可现在不同于往日。
秦素眼底的情绪坚定的让沈南序愣了一下。
他收起自己先前的玩笑表情，语气倒是更严肃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能给你的并不多。”
“或许你并不知道。不然你说不出这样的话。”
两人的交流在旁人听来或许像是打哑谜。
沈南序悠悠一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目光却停在秦素脸上，没有离开。
“商从素，如果说我现在能给你什么，那仅仅是两句话。”
秦素“嗯”了声，表示自己一定洗耳恭听。
“我劝你不要再费心去搞这些了。你想调查的并不是你能碰的人。”
简言之，并不是秦素能撼动的东西。
像是早就料到南天会这么说，秦素粲然一笑，顾盼生姿。
“如果我说我不信邪呢？就算是我碰不得，我也已经走到这里了。”
沈南序盯着她，良久没有说话，
秦素却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什么转机，认真道：“大伯。你和商家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联系，或许我是管不着，可是我毕竟叫你一声大伯。”
感情牌对沈南序来说是否有用，秦素也不得而知。
但是总要打打试试，毕竟自己手里没几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