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修的疯狂独白,成了他自己最完美的罪证。
当他看到门口的霍思婉和警察时,他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一切都结束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从霍思婉身边走过。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我的衣角,却被我侧身避开。
“蒋俞……”她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我……”
“不必了。”我打断她,没有回头。
“霍小姐,你的道歉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你没有信过我,一次都没有。”
“无论是在宴会上,还是在监狱里。”
“甚至在我被判死刑的时候,你都选择相信一个骗子。”
“而不是和你朝夕相处了七年的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你不必道歉,你只需要为你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霍思婉崩溃大哭。
但这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傅黎修因主谋bangjia、恶意陷害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傅家为了自保,与他划清界限,并与霍家彻底决裂。
霍家在失去了老爷子的坐镇和傅家的支持后,很快便分崩离析。
曾经风光无限的霍家千金,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听说她变卖了所有家产,才勉强还清了部分债务。
然后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拒绝了虞望舒为我在京城安排工作的提议,也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
我回到了我待了七年的山村。
孩子们看到我回来,都开心地围了上来,一声声“蒋老师”叫得我眼眶发热。
我用那笔国家赔偿款,重新修缮了学校,买了新的桌椅和教具。
我又变回了普通的乡村教师蒋俞。
半年后,我收到了一个从国外寄来的包裹。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把钥匙。
照片上,是一栋坐落在海边的小房子,白墙蓝顶,门前开满了向日葵。
房子的主人是虞望舒。
她在邮件里说,这是她为我准备的礼物,一个可以让我彻底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地方。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是啊,一切都该重新开始了。
我收拾好行囊,在孩子们不舍的目光中,最后一次离开了山村。
zhengfu的外派申请重新审批下来了。
这一次,我将真正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