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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男孩的声音在灰扑扑的办公室里清脆得有些突兀,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一潭死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老周推了推眼镜,脸上浮起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标准笑容。
“子良啊,大人说话呢,你听着就好——”
“周院长,您觉得围棋的观众在减少,是因为围棋不好,还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让更多人接触围棋的方式?”
这个问题像一枚子弹。
不是打在胸口上的那种——那种你能感觉到痛,能做出反应。
是打在护甲接缝处的那种——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已经进去了。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钟。
老周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僵住了。
眼睛里的光变了。
那层长辈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