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秦烈就像是变了个人。
或者说,暴露了本性。
以前那个连手都不敢牵的禁欲男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粘人精。
食髓知味,不知节制。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荒唐的痕迹。
有时候是在厨房。
他把我抱上高高的流理台,利用身高的优势,正好能够站着
那种脚不沾地的悬空感,刺激得我每次都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求饶。
有时候是在落地窗前。
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在我耳边说浑话。
「软软,你看,这里真的很深。」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非要我在他办公桌上陪他。
那天秘书来敲门送文件,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
而他却坏心地顶了我一下,一脸正经地对着门口说:「放门口,我在忙。」
事后我气得不理他。
他就抱着我,用那种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我的脖子,无辜地说:
「谁让你那时候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这只开了荤的野兽,虽然凶猛,但只要顺毛摸,还是挺听话的。
只不过,我的腰算是彻底废了。
每次看到那种可以护腰的补品,我都想给自己囤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