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腿一软,瘫坐在地。
王耀祖扑到她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我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看着王耀祖的眼睛。
“小朋友,乱拿别人东西、破坏别人财物、未经允许进入别人家,这些都是错的,明白吗?”
王耀祖吓得直往妈妈怀里钻。
李秀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你个贱人,你够狠,设这么大个局,就为了整我们孤儿寡母?”
“你真是不得好死!”
“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秀兰,从你儿子第一次在我门口撒尿,你不仅不教育还纵容开始,这个结局就是你自己应得的。”
“我其实给了你无数次机会,我贴过告示,我找过物业,我甚至当面跟你沟通过。”
“你是怎么回应的?”
“‘孩子还小’‘不懂事’‘邻居要大度’‘我就是欺负你是单亲妈妈’。”
我每说一句,李秀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惯着你儿子,因为他是个孩子,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
“等他长大了,还这么无法无天,社会会怎么对他?”
我走到门口,指着被砸坏的门锁。
“就像今天,你拿着锤子砸我家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违法犯罪?有没有想过你会坐牢?”
李秀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你不教他,法律会教他,你不罚他,社会会罚他。”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只不过到那时候,代价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警察这时赶到了。
出示证据、做笔录、拷上手铐。
整个过程,李秀兰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在被带上警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的儿子,眼神复杂。
有悔恨吗?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绝望。
王耀祖被暂时交给赶来的奶奶带走。
老人一边走一边骂:“都是那个姓林的害的!心肠歹毒!跟个孩子计较!”
看,教育的缺失,从来都不是一代人的问题。
我关上门,把喧嚣隔绝在外。
客厅里,张律师开始整理文件:“林小姐,刑事部分已经立案了,民事赔偿诉讼会同步进行。”
“根据我的经验,李秀兰至少会被判六到八个月,赔偿金方面,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执行。”
“辛苦张律师了。”我递给他一杯茶。
老吴也站起身:“林小姐,周先生让我谢谢您提供的监控证据。”
“另外,他邀请您明天共进晚餐,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我点点头:“帮我谢谢周先生,我会准时赴约。”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从来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周正雄知道我在利用他,我也知道他知道。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各取所需。
他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麻烦,我除掉了一个恶邻。
双赢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