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可能!”秦柔薇的尖叫声再次划破会议室的寂静。

“她怎么可能是博士!她明明大学都没毕业就……”

沈决一个眼神示意。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捂住了秦柔薇的嘴,将她的尖叫堵了回去。

江承安彻底傻了。

他指着我,又指着沈决,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呢喃。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在你带着我的继妹,拿着我的心血,风光无限地登上飞往非洲的专机那一晚。”

“我嫁给了沈决。”

江承安踉跄着后退一步,被反应过来的保安死死按住。

绝望之下,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

“可你的手!你的手明明已经废了!”

“三年前那场事故,你的神经已经永久性损伤,你根本做不了任何精细操作!你怎么可能还是首席顾问!”

沈决笑了。

那笑意冰冷。“她的手?”

他从一旁助理手中,接过一份密封的文件袋,看也不看,直接甩在了江承安的脸上。

“三年前,中心实验室b区的监控录像,好好看看。”

“是你,为了躲避baozha的培养皿,惊慌失措之下,把身边的她,亲手推向了布满化学试剂的仪器架!”

江承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的手,是为了救你这个临阵脱逃的废物才受的伤!”

沈决的声音字字诛心。

“而你,却用这个伤口作为理由,心安理得地抛弃她,带着她的成果去追名逐利!”

“哦,对了。”

沈决仿佛才想起来,目光落在了被保安控制住、还在呜呜挣扎的秦柔薇手腕上。

“顺便告诉你,那串你从不离身的木佛珠,含有罕见的‘刺松木’成分。”

“而‘刺松木’,是我母亲唯一的、也是致命的过敏源。”

“这个信息,是记录在集团医疗档案里的最高机密,只有寥寥数人有权限查阅。”

沈决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宣判:

“江承安,秦柔薇。”

“你们涉嫌商业欺诈、履历造假,以及……”

“蓄意谋杀。”

“集团法务部,会陪你们好好聊聊。”"}

墨屏小说广阅小说看趣小说星讯小说广趣小说丹景小说丹青小说青岛小说天翠小说瑞虹小说黛山小说更新小说失眠小说素文小说星芒小说宁竹小说皓读小说宁星小说天润小说墨葵小说碧天小说皓晴小说UC书盟华夏小说瑞润小说古木小说宁蓝小说光影小说黛葵小说狗仔小说灵光小说彩云小说平天小说图志小说指尖神州小说寒蓝小说简知小说梦妮小说昆仑小说星梦小说绀风小说青雀小说素风小说瑞白小说百川小说国文小说浅风小说风读小说幽蓝小说天屏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