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听到海城沈家四个字时,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她踉跄着扑过来想抓我的衣角,却被陆庭深伸臂挡住。
“清歌
不,沈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求您大人有大量,让律师别找傅家麻烦。”
“傅哲他就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傅哲却一把拉起了她,涨红的脸满是倔强,“妈!你丢不丢人!”
“你求她干什么!我可是被墨韵老板都赏识的艺术家,就算没有她沈清歌,我照样能出头!”
“而且绵绵才是最懂我的人,我们明天就去领证。让她以后后悔都没机会!”
他说着伸手去搂何绵绵的肩,可没想到何绵绵却直接把他拍开,擦着眼泪往墙角缩。
“哲哥这太突然了我,我现在工作室刚起步,还是想以事业为重。”
我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忽然注意到陆庭深身后两个保镖低声交谈起来,指尖还偷偷往何绵绵那边指。
“你们认识她?”
陆庭深闻言回头瞪了那两人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有话就说大声说,嘀嘀咕咕像什么样子。”
被点名的保镖立刻站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
“陆总,沈小姐。我们是看那位何小姐眼熟。”
“上周王总想塞给陆总尝尝鲜的高端伴游,不就是这位吗?您当时嫌脏没要,最后倒是让哥几个学习了一下”
他故意拖长了学习两个字,引得旁边几个保镖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
何绵绵瞬间脸色惨白,尖叫着扑过来想捂保镖的嘴。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可是是正经的情感抚慰师!”
另一个保镖嗤笑着掏出手机,“何小姐,你右腰上那个蝴蝶纹身,我们可是印象深刻啊。”
此起彼伏的低笑声中,傅哲突然暴起,猛地掐住何绵绵的脖子把她掼在了墙上。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那些客户你到底都是怎么抚慰的!”
何绵绵被掐得面色发紫,缺氧的痛苦让她拼命挣扎,混乱中竟抬手狠狠扇了傅哲一耳光!
“傅哲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
“你妈天天吹嘘你被墨韵赏识,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要不是沈清歌在背后拿钱砸,你那堆废纸早当垃圾烧了!”
傅哲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打,却被何绵绵灵活躲开。
“是谁一边花着她的钱,一边爬我的床?要不是看你能给我冲业绩,谁耐烦跟你演深情!”
“傅哲,你他妈就是又贱又怂!”
傅母尖叫着扑上来撕扯何绵绵的头发,“贱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们好好的一家人原来都是被你搅合了!”
何绵绵疯了一样和她扭打着,嘴里还在说着。“现在你们一家子自身难保了,别想拉我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