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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顺镇那间院子的门,终究是开了。
烦啦带着弟兄们一拥而入,把孟父倒是气的不轻。
“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孟父满脸怒意的低声开口,他见识过匪过如梳兵过如篦的境况。
他只能把目光聚集在儿子身上,希望从儿子这里,获取一些往日残存的尊严。
孟父拉着孟母,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堂屋的两把太师椅上。
烦啦一看这情况,死去的记忆马上袭来。
这是以往在北平家里,每天都要进行的请安仪式。
每日一早,孟父孟母就会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孟烦了来下跪磕头请安。
今日之事不外乎也是如此。
烦啦皱了皱眉,现在他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迷龙像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