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的钢琴老师成了父亲的情人。
妈妈看着我们四手联弹的第二天,她的血染红了琴键。
从此,我成为害死妈妈的凶手,钢琴是我的刑具。
所以当影帝谢昀桁苦追我三年,终于打动我时,我告诉他。
“如果你爱上了别人,别让我知道,只需要放一首钢琴曲。”
后来我出现的地方,再没有响过一首钢琴曲。
知道第三年,他签的新人在庆功宴上和他撒娇。
“我记得苏姐姐曾经得过奖,让她弹首曲子助兴,怎么样?”
当晚就传出新人被封杀的消息。
我曾以为,这是爱的证明。
直到他为我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片场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当我拼命压抑恐惧时,曾被封杀的新人倚在他怀里娇笑。
“谢哥,她不是弹得挺好,哪有什么阴影?”
他认同的拍手。
“琬琬的脱敏疗法不错,以后少矫情,多接戏。”
那一刻我才懂,他爱的从来只是掌控欲。
我扯下胸口的麦摔在男人脸上,头也不回的离开片场。
1
我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混乱中被人扶住。
导演的声音很为难。
“苏老师,谢哥交代,这个手部特写必须拍完。”
我看向监视器后的谢昀桁。
他正侧耳听褚琬说话,嘴角带笑。
褚琬穿着女主的服装。
我懂了。
他要我弹琴,是为了给褚琬做手替。
我扶住钢琴站起,冰冷的触感勾出血腥的记忆。
“我……不行。”
我的声音在抖。
谢昀桁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往琴凳带。
“绵绵,就三十秒,你可以的。”
“你知道我不能碰钢琴!”
他俯身,神情严肃又认真。
“所以这才是治疗。琬琬说‘脱敏疗法’最有效。跨过去,你以后就再也不怕了。”
治疗?
拿我的恐惧捧他的人,这叫治疗?
褚琬袅袅走近,递来乐谱,声音甜腻。
“苏姐姐,谢哥说你的手形好看,拍出来效果最好。”
她顿了顿。
“本来该我自己来,可我昨天练太狠,手抖,怕特写不完美。苏姐姐,帮帮我,也是帮谢哥完成作品,好吗?”
谢昀桁拍了拍我的背。
“听话。弹完,我们就回家。”
我被按在琴凳上,剧烈颤抖,冷汗湿透了衣服。
我闭眼,按下一个键。
刺耳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开。
“停!”
谢昀桁的声音带着不满。
“情绪不对,重来!”
我睁眼看他。
他皱着眉,像是看闹脾气的孩子。
“苏姐姐,放松一点……”
褚琬假意安慰,却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其实谢哥早就想让我演这个角色了,他说,只有你的手,弹起来才有那种破碎的美感。镜头剪进去,观众都会以为是我弹的。”
“你说他是不是对我很好,连这么小的事都为我考虑到了。”
我身体一寸寸冷下去。
我猛地抽手站起。
“我不演了。”
谢昀桁脸色一沉,上前攥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