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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洪天贵强自按下焦躁心绪,一步步将此次回京欲行之事逐步铺陈开来。
天王书房几乎成了他的宿舍。
而洪秀全则被其缠得眼泡发肿,哈欠连连。
“一下改这么多,推行起来会不会有阻力?”
天王平日里长袖善舞确实像那么回事,但内心比谁都清楚。
他并非固执,而是恐惧,继而走向极端。
如今亲儿大败数万湘军,其意义不下于攻破江南大营,且已传播甚广。
否则那些传教士也不会组团前来。
他们的鼻子比谁都灵,已经嗅出了清廷腐朽气息。
现在的天王觉得很踏实,谁打胜仗都不如自己儿子胜的安心,故而那冰封的心亦开始逐步融化。
他慢慢变回了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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