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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财主带了几包好茶以及咸货、笋丝若干,又叫女儿穿上小花袄,父女二人坐着驴车便朝苏埠而去。
明日就是立春,萧瑟大地正慢慢复苏,女儿嚼着祭灶糖问道:“爹,你去找幼天王,咋还带着我哩。”
说完,她低头看向身上花袄,发出一声埋怨:“还没到元旦,你就叫我穿新衣裳,过年咋办?”
张财主叼着旱烟袋,面沉如水,他叭叭吸了两口,头也不回地说道:“老侬啊,这世道要变,你不是想去学识字嘛,咱去问问要多少银子。”
“要是不贵,爹就让你学。”
女儿小秀眉一挑,连忙往前挪去。
“真哒?”粘稠的祭灶糖粘住了她的小白牙,以致发音有些不够爽利。
“那大哥、二哥去不去学?”
张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