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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一行抵达西河口时,正值傍晚前,硕大的夕阳被地平线切成了两半。
落日余晖染红了整片西天,或许还带着点橙。
托马斯险些坠马,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只能带着朝圣者的虔诚,并不顾一切地跳下马鞍。
然后颤抖着支起写生架,迅速描绘起来。
天边是夕阳,其上数缕火烧云宛如刺绣般华丽,而在这绚烂之下,静静流淌着一条小河。
河边矗立着大片整齐又肃穆的青砖瓦房,微风徐徐间,一股浓郁的东方神秘感扑面而来。
仿佛中世纪的油画,古朴且深邃。
但它不是油画。
托马斯边画边在咒骂:“该死!我的画笔勾勒不出它的韵味,这里的一切都与欧洲完全不同!”
泰勒没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