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在医院醒来。
陆珩守在床边,眼下带着青黑,语气带着罕见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不知道她会疯到这个地步晚晚,别怪我。”
我沉默了许久,在他逐渐不安的目光中,轻声问:
“苏小姐呢?”
“她和绑匪发生冲突,意外中枪。”陆珩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涉案人员已经认罪。”
看来,这就是陆苏两家协商后,对外的一致口径。为此,陆珩想必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曾经爱到可以无视他人性命的人,如今死在他枪下,提起时竟能如此平静。
他本性,就是这般凉薄。
我看着陆珩,声音虚弱:“你看到我留给你的礼物了吗?”
“我们的孩子第二个孩子”
他眼眶骤然红了,竟有泪水滚落:
“还会有的。”
“晚晚,我们还年轻。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