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这周股票已经开始跌了,不能再让那小子折腾下去。”
老李叹气:“我们这么些年,容易吗?”
云时樾坐下来,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供应商、合作伙伴、银行,这些人脉都在我手里。”
“公司怎么起来的,他们也清楚。”
几个人安静下来,云时樾接着说:
“我昨晚联系过律师,顾深手里的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只要各位同意,离婚后我能拿回一半股权。”
老周眼睛亮了:
“你说怎么干,我们配合。”
这些人在创业初期就跟着云时樾。
他们见过她资金链断裂时怎么一家家跑银行,硬是把破产的公司拉了回来。
得到支持后,云时樾的心稍稍安定一些,又商议了具体细节,便起身去公司。
她要调取以前的供应商名单和联系方式。
现在沈承霄换了廉价供应商,等她回去,必须重新和老供应商签订合同,挽回口碑。
走进大厅,她发现墙上的logo换了。
上楼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被改成了储物间。
她的办公桌和椅子堆放在角落,墙上的奖杯、照片被塞进废纸箱,落满灰尘。
云时樾压下心头的怒火,在杂物堆里翻找名单,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她想着大概之前放在顾深那里,起身去了他的办公室。
她拉开顾深存放重要物品的最底层抽屉,看见的是满满一抽屉的信。
全是沈婉君寄给顾深的信。
从二十多年前的第一封,到上周最新的一封。
每一封都被悉心编号,保存得整整齐齐。
云时樾想不由起自己那些年,给顾深织十几条的围巾。
她没见到他带过一次。
后来她发现保姆用的旧抹布,就是她送他的第一条围巾。
保姆解释:“先生说这些没用,放着占地方,让扔了。”
“我看着可惜,留着擦东西。”
或许那个时候,云时樾就该清醒,在顾深心里从来都没有她。
她正愣神,手机响了。
她接通,听见老赵急得发颤的声音:
“云姐,出事了!”
“之前被沈承霄开除的那几个老员工,有人把饺子馅配方卖给别家了!”
“他们今天刚上线,一模一样的产品!”
云时樾没σσψ慌,语气沉稳:
“不过是馅料配方,当初饺子能火,核心在于原料的品质。”
“只要真正的供货商渠道在我手里,别人复刻不出我们的味道。”
老周松了口气:“那咱们赶紧联系老供货商?”
云时樾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她把顾深办公室翻了一遍,在文件柜最下层,找到了供应商名录。
掏出手机,一页页拍下来,再将名册放进包里带走。
离开公司时,太阳已快落下。
云时樾走在路上,脑子里想着明天要联系的人。
“云时樾?”身后有人喊她。
她回头看,认出是季蕊,当年纺织厂宿舍的下铺,跟她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