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锦旗,在陈亮的搀扶下缓缓走向赵程。
赵程跪在地上,见我朝他走过来,哭着喊了声“妈”。
下一秒,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儿子,这些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明知道你爸是病死的,陈叔叔这些年帮了你很多,你为什么还要造我们的谣?”
“你到底图什么?图这个女人?图你所谓的爱情?这些就能让你歪曲事实,伤天害理吗?”
“你帮着她骂我伤害我的时候,可想过我是你妈?”
赵程哭得涕泗横流,试图挣脱警察的束缚,却被死死压在地上。
“妈,我知道错了!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参与犯罪的!”
“妈,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不能不要我!”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沉着嗓子道:
“今天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从今往后,你我就是陌生人。”
“赵程,好好赎罪,出来后好好做人。”
路过楚楚的时候,我睨了她一眼。
她倒是很平静,狠狠瞪着我。
“赵艳霞,为什么?你为什么没上当?”
“你应该替我顶罪,在局子里老死,你的钱都应该归我才对!”
“这不公平!”
她越说越激动,嘶吼着。
“这些年你的钱我一分没花,全都转到别的账户了,为了这个家,我想尽办法赚钱,甚至去骗别人的钱!”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这个家了!”
“你呢?你天天除了带小宝之外还有什么事?你就该付出一切,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好生活!”
我看着她癫狂的状态,懒得多和她说一句话。
为了自己能过上好生活,不惜献祭一切。
这样的人迟早把自己玩死。
庭审成了社会热点新闻。
迫于舆论压力,很快出了审判结果。
赵程替楚楚扛了所有罪,判了十年。
楚楚是从犯,判了三年。
楚楚的妈妈已经下葬,她父亲没多久因为受到打击中风,被亲戚送进了疗养院。
她的那些亲戚也低调了许多。
我抱着小宝坐在大理的房子里。
往蛋糕上插了一根蜡烛。
唱了一遍生日歌后,我吹灭了蜡烛。
蛋糕甜腻腻的,我不爱吃。
但还是切了一块。
“赵艳霞,五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喃喃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