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呈枫听了那段录音，里边清晰记录了他和楚汐以及郁沉对周晴做过的事。
想到云舒那日说的话，手下意识收紧。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云舒和他的点点滴滴。
周助看在眼里，心底叹了口气。
“先生，这段录音要销毁吗？”
楚呈枫缓过神，摆了摆手，“处理了吧。”
周助愣了一下。
果然啊，先生还是那个先生，不会为任何人做出让步。
想到云舒那个人，周助惋惜地叹了口气。
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为了姐姐，不惜到先生面前做局，周助一时不知道该说她勇敢还是不自量力。
他弯腰离开。
忽然，身后传来沙哑的一声，“等等。”
楚呈枫问，“周助，你知道真心是长什么样子的吗？”
后者想说就是先生你这副样子，但他不敢。
周助摇了摇头。
楚呈枫笑了，“我知道，而且我还见过，听过，爱过。”
他不明白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楚呈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他该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云舒，想到她往日鲜活的模样，想到她在自己面前卖乖的样子，和如今她的冷漠对比，他就忍不住心里泛酸水。
他想再次看到冲他撒娇、冲他笑的那个云舒，哪怕是装的，他也心甘情愿。
楚呈枫说，“处理一下录音，交上去吧。”
“告诉楚汐，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心里清楚。”
周助心中大骇。
看来先生是要牺牲楚汐小姐了，只可惜她一心为了先生，最后落个这种结局。
周助应了声“好”。
事情告一段落后，楚呈枫阴转晴。
他迫不及待地带着这个好消息去见云舒。
回家的路上，他开始期待，云舒会不会开心地笑出声，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到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楚呈枫提高车速，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回了家。
“小舒！”
一楼不在云舒的活动区域，楚呈枫推开主卧的门，也没有人。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忽然想到书房。
自从云舒住进来后，她经常在书房呆着。
楚呈枫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的门，屋里哪有云舒的身影。
“云舒？！”
楚呈枫派了一大批保镖找人，皆一无所获。
突然，他想到一个地方。
郊外的别墅内，云舒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真皮沙发上。
这张沙发上躺过很多人，每一个都被楚呈枫的人处理了。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里竟然躺着云舒。
楚呈枫的瞳仁睁大。
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哭声，“小舒？小舒！”
楚呈枫抱住早已冷透的云舒，嘴角尝到咸味，他一愣，抹了把脸。
他哭了？
楚呈枫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仇恨中，后来，身居高位多年，他的心渐渐被利益熏成黑色。
云舒让他感受到了爱，可她却是用生命换来的这份答卷。
楚呈枫想，或许命中注定，早在他找到周晴的那一天起，他和云舒就有了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