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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拉起,脸被砸的血肉模糊的何蕊赤身裸体的被抬上车。
警局内,顾时祺要了杯热水,她双手颤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些。
我站在监控室里,旁边的小年轻看着受害人的照片,“这也太凶残了吧。”
我没出声,只是看着她那张带着恨意的脸。
“我要求和苏警官聊。”
我进入审讯室。
“为什么前两次你都选择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作案,但这次却这么大胆?”
“因为圆圆躺在那里,还因为我杀了人。”
“值得吗?”
“你觉得呢?苏警官,你觉得值得吗?”
我沉默了几秒,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值得。”
她笑起来,眼睛弯起,很漂亮的杏眼,开始讲述她的作案动机和过程。
她和顾绥禧相差七岁,顾绥禧高一时,她还在忙着毕业和找工作。
顾绥禧的养父母自从几年前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她也没那么上心了;顾时祺就想着毕业后可以把顾绥禧接过去两个人一起住,她也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妹妹了,可以一家团圆。
后来就知道了顾绥禧zisha的消息;养父母拿到了一笔赔偿金后也没有了后续;
对于警察拿到的日记本的内容,因为没有实质证据,也不了了之。
顾时祺从a市赶回来时,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她要求拿回骨灰时,养父母只犹豫了几分钟就同意了;那天顾时祺哭了很久;因为顾绥禧总会在电话里说她过得很好,父母对她也很好。
但顾时祺知道了,其实她过得没那么好,看到日记本后,也知道了,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命运的残忍。
“你说她那么乖,怎么连老天爷都不放过她。”
她到学校去讨说法,却被以为是想要分一杯羹,领导指着她的鼻子一脸不耐,“不是都给钱了,你说是她姐姐你就是了?你俩在一个户口本上吗?反正我们已经赔偿过了,没钱给你。”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客气的把她请出了校门,敷衍的安慰她。
她坐在对面的马路牙上,一脸空洞、麻木、绝望。
却和匆匆跑下楼,不停歇的跑到校门处的季暖隔着马路对上了视线。
两双湿润的、带着痛和恨的眼睛,使两颗心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审讯室外,警方对顾时祺的家进行了地毯式搜查,找到了三唑片、医用手套、几部手机,以及隔壁五金店的所有类似凶器都开始进行血迹检验。
顾时祺为了复仇每天都去射击场练习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