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英国,伦敦。
我和爷爷的新生活已经步入正轨。
我租了一间带小花园的公寓,离学校不远。爷爷很喜欢这里的阳光和草地。
我把手机卡换了,国内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而此时的江研之和陆心然,大概已经疯了。
小雅的邮件总是来得及时,带着她一贯的八卦热情。
她是大学里我唯一能说上几句的朋友,总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我最想知道的消息。
江研之和陆心然找不到我,她们冲到我家,敲了半天门,开门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不耐烦地告诉她们,这房子他半个月前就买下了。
江研之和陆心然当场就愣在了门口。
她们不相信。
陆心然动用关系去查房产交易记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户主已经不是我。
她们又去学校找我。
辅导员告诉她们,我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家人,已经办理了休学。
江研之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白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电话里,我是如何告诉她爷爷生病,而她又是如何冷漠地让我以叶瑾年的事为先。
她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才真的慌了,后悔了。
她们找不到我,也找不到我的爷爷。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另一边的叶瑾年,日子也不好过。
没有我帮他做毕业设计,他只能自己东拼西凑,找人代笔。
结果,在答辩时被当场揭穿,论文核心内容与往届一位学姐的作品高度雷同。
抄袭,这个污点,足以毁掉他的整个大学生涯。
学校给出了记大过处分,取消学位资格的处罚。
这意味着,他这几年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叶瑾年哭着去找江研之。
但这一次,江研之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他。
她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以前你的那些作业和设计,是不是都是苏安帮你做的?”
叶瑾年的哭声戛然而止。
江研之心里有了答案。
她第一次对这个她一直保护着的男孩,感到了厌烦。
而陆心然,在最初的震惊和慌乱过后,开始动用一切力量寻找我的下落。
她查了我的出入境记录。
当她看到我和爷爷飞往伦敦的航班信息时,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夜。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闹脾气,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是真的,不要她了。
也不要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