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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潜不是来分钱的。
他是来灭口的。
密室外，他带来的顶尖杀手已经封死了所有的出口。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看来外面看守银子的死士已经被他解决得差不多了。
“沈南星，你捞过界了。”
裴潜踩着满地的银砖走过来，剑尖直指萧鹤川。
“他今天必须死。”
萧鹤川坐在轮椅上，没有起身。
他那双刚接好的手，又有鲜血渗了出来。
他准备强行用银线拼命。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别动。脏手减钱。”
我转身面对裴潜，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另一只手，扯出了一根埋在银堆下的火引线。
“裴大当家，你今天要是动他一根头发，这五十万两白银，连同我们三个，就一起上天。”
裴潜冷笑。
“你以为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但你怕没钱。”
我吹着火折子，火焰离引线只有半寸。
“萧鹤川在你们听风阁旗下的钱庄，买了一份十万两的性命险。按了血手印的保单。”
我盯着裴潜的眼睛。
“他要是死了，保单生效，听风阁得赔付一百万两白银。你们钱庄今天就得破产倒闭，天下商贾会联合把你撕成碎片。”
裴潜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那些杀手也愣住了。
他们都是拿听风阁的赏金吃饭的。
钱庄破产，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裴潜立刻转头问身边的心腹查对暗账。
心腹脸色惨白地点了点头，确认有这份保单。
这是我之前把那三间铺子抵押时，悄悄加在合同里的阴阳条款。
密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杀萧鹤川的杀手们，现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易碎的财神爷。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把刀收了回去，生怕不小心划伤了他。
裴潜脸色铁青。
他被资本bangjia了。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裴潜咬牙切齿地收回了剑。
他看着我护在萧鹤川身前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哀戚。
“你以前，从来不会把后背留给任何人。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裴潜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带血的卷宗，扔在地上。
“想知道当年边军怎么死的？看看你们家那位好王爷签了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