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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开肉绽的声音伴随着沈玉书的惨叫同时响起。
沈母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疯狂抡起拐杖就冲了过来。
“反了!你个毒妇竟敢谋杀亲夫!”
“老身这就去宗人府告你”
公主又一鞭子抽过去,直接把老刁婆打的滚在地上嚎叫不止。
沈子轩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躲在沈玉书的身旁,恶狠狠的看着萧玉柔,却不敢说话。
萧玉柔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哀嚎的几人,轻声问道:
“这七年,我是不是太给你沈家脸了?”
“现在给本宫跪好回话!”
我适时的抽出了在药铺藏起来的账本。
“建安三年,沈玉书支走黄金
三百两,给柳如霜在城东买宅。”
“同年,您婆婆支走白银八百两,全贴补了娘家。”
“建安四年,沈玉书送出字画十二幅,换柳如霜的人情。”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几年下来,沈家从公主府搬走的财物,折合白银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两。”
萧玉柔把账册合上,眼神冷厉。
“从今日起,库房封锁,钥匙归本宫。沈家的所有人还有那个外室,都给本宫关去柴房。”
“没有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出!”
我站在公主身后,满意的点点头。
悄悄收起了指尖备好的雷光。
再也不用了。
这位主子,自己醒了。
沈玉书咬着牙想撑起来:“萧玉柔,我好歹是”
“是什么?”
萧玉柔低头看他,倨傲的打断了他:
你一个新科状元,按常理只能是六品官。”
“你住的是公主府,花的是本宫的银子,吃的是本宫的嫁妆。”
“你软饭硬吃,到底凭什么敢跟我横?”
沈玉书的脸涨成猪肝色,脸色灰败的被侍卫架着拖出正院。
第二天一早,沈母饿得头晕,颤巍巍杀到库房,被暗卫拦住。
“让开!老身要吃饭!”
暗卫纹丝不动:“公主令,库房已封,任何人不得擅入。”
沈玉书趴在床上龇牙咧嘴,忽然暴起,就要砸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