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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偏远山区的家中,发现许久不见的爸妈竟然变得精神矍铄。
一见我落地,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的父亲便突然迎上来开心的拍打着我的后背:
“儿子你回来了,正好看看爸爸给相亲们铺的新路!这下好了,新路铺成,你们这些年轻的大学生以后回村就都方便了。”
看着乡长爸爸一头汗水蹲在那泥泞的路肩上,我鼻头不知为何泛起一阵酸涩。
一把抢下他手里的瓦铲,我摸了把眼泪装出一副大孩子模样劝他休息:
“爸,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你腰不好,这些事等我回来帮你干就好了!”
爸爸并没有计较我有些急躁的态度,反而爽朗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头:
“儿子长大了,但老爹也不能每天什么都不干呀,你考上好大学,乡里乡亲出了那么多钱帮你,更何况我身为一乡之长,给大家做些实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过今天真是奇了,我这刚起来,就感觉身子轻快有劲儿,肯定是乡亲们天天夸我好人长命百岁的话应验了,哈哈,你老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20多岁的大小伙子似的。”
爸爸精神饱满的样子看的我莫名多了几分感动。
我的老家虽然地处偏远,但民风淳朴,乡民友善。
这世绑定正向绰号的系统,像是实现了心善之人的所有愿景。
整日说着要靠勤劳致富的张大哥没有在被网上的人笑话,而是卖出了自己加工的乡产果脯换上了大房子。
相信不放弃就能唤醒丈夫的薛阿姨更是在坚守8年后奇迹般的等来了老公的苏醒,日子从新过的和美融洽。
恍惚间,我甚至有些分不清,把这些正向外号变为现实的,究竟是系统,还是乡民们那一颗颗纯粹无垢的真心。
这世上叫极端绰号的毕竟还是少数,而正向绑定的结果,大部分也只是向‘校花班长’许轻语那样,让本来就突出的属性在多了些闪光。
这场全球绑定的系统风波在一个月后便渐渐平复,经过了两世沉淀,我也决定收敛锋芒,继续在生活中耕耘,好找一个像父亲那般可以真正发光发热的位置。
可我却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
大学毕业这天,沉寂了半年没露面的赵驲天再次出现,坐在轮椅上的他大闹毕业会场,还把手机上在我老家拍到的光景直接投屏在毕业典礼幕布上:
“大家快来看啊!振东乡乡长的儿子,利用自己知道系统漏洞的便利,提前让全村人正向许愿!一个穷村子的人现在都过的风生水起。”
“明明可以提前将这个消息告诉全球所有人,往小了说可以家家富裕,大了说甚至可以让社会进步几百年!可这位‘系统之子’偏偏这么自私,只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家人!”
“你知道这样等于剥夺了多少人救活亲人的机会,又让多少人继续活在水深火热里吗?我现在要代表这些被你蒙在鼓里的人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