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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无法接受这个落差。
不仅如此,他因为成绩的巨大打击,在家里大发脾气,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安安身上。
他指责安安在考前一直拿烂题干扰他的思路,指责安安拖累了他。
两人大吵一架,所谓的灵魂伴侣,在现实的利益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出成绩的第二天晚上,蒋舟疯了一样地打我的电话。
电话被我拉黑,他就换着号码打,甚至在短信里疯狂发长篇大论的小作文。
“桑枝,我错了。
是我之前有眼无珠,是我太自负了。
”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十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断就断?
”
“你考上部委了,以后我们一起去首都。
我重新考,我陪着你”
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文字,我只觉得恶心。
我连回都没回,直接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从来都不是爱我,他只是受不了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跟班,突然飞到了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他试图用感情做筹码,继续吸我的血。
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桑枝了。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面试的准备中。
国家部委的面试,向来以极其严苛和变态著称。
不仅有结构化面试,考题深不可测,极度考验考生的宏观视野和临场反应。
我不怕。
这一个月来,“z”每天晚上都会跟我进行高强度的模拟对抗。
他的问题犀利毒辣,每一次都能精准切中我的思维死角,逼着我跳出舒适区,用真正的执政者视角去思考问题。
周四清晨,我拖着行李箱,独自踏上了去往首都的高铁。
坐在疾驰的列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深吸了一口气。
首都,我来了。
周六上午。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定制西装,来到了那栋庄严肃穆的部委核心大楼前。
大楼外戒备森严,拉着长长的警戒线。
出示了身份证和准考证后,我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三楼的候考室。
候考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考生。
每个人都神色紧绷,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默默复盘着答题框架。
就在这时,候考室外的走廊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喧闹声。
“让我进去!
我是来找人的!
桑枝!
你给我出来!
”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是蒋舟。
他竟然跟到了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