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彻底被逼急了。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状若疯魔。
“贱人!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我杀了你们!”
他挥剑朝我刺来,剑法凌厉,直逼我的咽喉。
相府的人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谢玄眼神一寒,正要拔刀。
我却按住他的手,冷冷地说。
“让我自己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沈晏的剑尖离我只有一寸时,我才猛地侧身。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沈晏的手腕直接被我硬生生折断,长剑当啷落地。
我没有停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沈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啊——!”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沈晏,你以为我武功全废,只能任你宰割吗?”
“我当年能替你杀出一条血路,今天就能亲手废了你!”
我捡起地上的长剑,抵在他的咽喉上。
“你不是喜欢挑断别人的手筋吗?”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我手腕一抖,剑光闪烁。
“哧!哧!”
两声轻响,沈晏的手筋和脚筋被我齐齐挑断。
鲜血瞬间染红了祠堂的青石板。
沈晏像一条濒死的蛆虫,在血泊中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靖王府的侍卫见状,吓得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纷纷跪地求饶。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大批锦衣卫将相府团团包围。
谢玄走到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
“靖王府世子沈晏,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意图谋反。”
“奉皇上密旨,即刻褫夺爵位,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沈晏听到圣旨,彻底绝望了,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着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沈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年的屈辱和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苏婉清被杖责五十,打得皮开肉绽,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出了相府。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毁了,身份没了,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听说她后来流落街头,被几个乞丐折磨致死,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而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相府嫡女,这四个字,再也不是别人施舍给我的标签。
而是我堂堂正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