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院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瑾一身素色锦袍,步履略显仓促地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连日奔波军营的倦意。
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便露出一个笑,满是少年气。
这几日帝王沉疴难愈,久不上朝。
几位年长皇子早已按捺不住野心,暗中拉拢朝臣、结交兵权,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萧瑾本就无心储位,只想守着本心安稳度日。
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三皇子却要争一争。
萧瑾便日夜奔走军营,联络我父亲旧部与忠心臣子,为三皇子筹谋。
我刚迈步迎上前,他便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肩头,力道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
他牵着我往廊下的软榻走去,一边细细叮嘱丫鬟备好温热的茶汤,一边轻声跟我讲着军营里的琐事。
说话间,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轻轻放在我掌心,
“今日从军营回府,路过珍宝阁,恰逢他们到了一批新货,这串赤金珊瑚手钏,珠子是精选的深海红珊,温润养人,很配你的性子。”
我打开盒子,一串圆润的珊瑚珠串映入眼帘,赤金雕花缠枝纹路细腻,尽显雅致,一看便是他花了心思精心挑选的。
我指尖轻轻拂过珠串,心头涌上难以言说的暖意,这是我在裴家十几年,从未得到过的用心。
我抬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轻声道:“我很喜欢,谢谢你,萧瑾。”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宽厚温暖:“跟我不必说谢,我只愿你往后日日舒心,再无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