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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琴大厦出来后，老板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
面对我递过去的辞职信，
他没有接。
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甘：
「我不明白，为什么张总那么听你的话？」
「即使你销售出身，
擅长搞人际关系，张总那么大一个老板绝不可能对你言听计从。」
我笑了笑：
「你真以为我是靠没日没夜在天琴大厦楼底下蹲点才谈成的合作？」
「五千万诶，换成纸钞都能砸死人，
张总怎么会交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张总交给我，那是因为我和他儿子是大学同学，
关系很好的那种。」
「即使有这层关系，我也是足足经历了张总一个月的考验，他才勉强同意放一个小单子给我试试水」
老板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转身走出了门。
之后刘博宇找过我好几次。
要么哭穷求我转头说话，要么放狠话威胁我家人，
我都没松口。
天琴张总那边，
他也在不断托熟人说情，
但是张总毫不理会。
不到半年，刘博宇的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
银行查封了厂房和办公楼，欠下的工程款、员工工资根本还不上。
法院贴出清算公告那天。
刘博宇悄悄收拾了东西，
订了最快一班飞机出国。
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彻底跑路了。
后来有出国旅游的华人说。
在温哥华的社区超市见过他，推着购物车专门挑打折临期商品。
早就没了当年当老板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