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拍了拍他的手手，声音不觉沉了下来：“确定了就早点结束吧，挺可爱的一孩子。”周昌觉甩开他的手，朝唐悦那边去。唐悦在一件一件试着衣服，周昌觉靠在墙壁上等了等，他大概是已经习惯了等女人，所以也不觉得时间漫长。唐悦腰身细，穿什么衣服都挺好看，最后工作人员给她挑了两件晚礼服，一件穿身上，一件打包，周昌觉给她拎着准备去刷卡。“干嘛呢？”唐悦按住他，“给我付钱啊？”大概是她心情尚且不错的缘故，周昌觉从她声音里听出温柔来，他又转过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她，随即退后一步让她自己付钱。唐悦一直很有主见，她不会让自己轻易欠下别人人情，不管是朋友还是其他人，当着她的面给她做一些比较似是而非的事情，更容易引起她的恶感。晚会有几位大牌明星，唐悦经过指引，坐好自己的位置以后才开始打量周围，商业晚会，名流聚集，这次要不是周昌觉，她是基本上没什么机会能来这里的。“要不要来一杯红酒？”周昌觉从行走的服务员盘里顺了两杯红酒，一杯给了唐悦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在看什么？”唐悦有点局促：“我还是救美很快的，又不动声色的转了回去，刹那间唐悦还以为自己产生了某种错觉，以至于周昌觉都有些担忧的望了过来：“真的很不适应？”唐悦摇头，勉强压下心中的那抹焦躁，喝了口红酒后将目光收了回来，静静的盯着玻璃杯中那鲜红如血液的红酒。以后这样的场所还会更多，她心里默默想，吃老本迟早会亏空的，她还得为将来的人鱼宝宝做打算，不能废在了她这一代。“你出汗了。”周昌觉从兜里拿出一张手帕递了过去，他原本想伸过去给她擦擦脸，但看见唐悦有些沉静目光朝这边看了下，“不舒服？”唐悦摇头接过，并没有用，而是妥帖折好放在手心。北姜今晚特别美，摇曳的微光淌在她柔软而温和的面颊下，不知怎的，多出了几分不属于这个空间下的祥和温馨来，然而那似乎是唐悦的错觉，一眨眼，她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来。有时候她觉得北姜真的不愧于作者笔下用那么多笔墨描写出的一个完美的纸片人，直到她来了，她才发现这个纸片人有着鲜活的生命力、不被人发觉的小动作以及令人心弛神往的东西。这时的唐悦尚且还不知道那种东西叫魅力。她只是有些着迷的盯着这个人，眼神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直到——直到一个老总朝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