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河水灰绿,裹着泥沙。
李仙仰面在水中漂了三天。
没有神力催动,宝体自愈慢得吓人。
他左手始终攥着那团锦帛,五指僵硬,指甲嵌进掌心,血和布料黏在一起。
‘极道帝兜,赢麻了……’
第四天,李仙被冲进一条开阔大河,河面宽逾百丈,两岸是大片麦田和低矮土屋。
一座木质码头出现在视野尽头。
李仙挣扎翻了个身,用右臂扒住浮木,缓缓向岸边靠拢。
码头上蹲着几个晒太阳的汉子。
一个光头船老大看见水里漂来个人,拎起竹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捞了上来。
“活的?”
“……活的。”李仙声音嘶哑。
船老大翻了翻他眼皮,又捏了捏他经脉。
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