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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工们被安妙依的侍女屏退。
没人敢赖着不走。
妙欲庵三个字往那一摆,黑壁矿场十几个看守修士全缩回瞭望塔,连传讯玉简都不敢碰。
石屋门口的破麻布帘子,被换成了一道淡金色禁制。
隔声,隔神识。
屋里还是那股味道。
汗臭、霉味、旱烟残渣。
安妙依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犹豫,裙摆压在草上。
腰背挺直,膝盖并拢,姿态端庄得像是坐在瑶池的玉台上。
李仙靠在墙角,低头看了看自己。
矿粉结痂的双手,错位愈合的左肩,外撇的右腿,半张脸被疤痕组织拧成一团,只有那双紫金瞳孔还残留昔日旧影。
再看对面。
雪衣胜月,纤柔如玉。
周身清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