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风楼取回关键线索后,徐斌没有丝毫停歇。
景娘那句“大长公主常年从人贩子手中买走女子,用于送人、笼络官员、甚至送往敌营”,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头。
他立刻让虎贲营精锐暗中布控,只用了一夜,就将京城最大的地下人贩头目孙七,连人带赃堵在了城外窝点。
此时,城郊一间废弃的破庙里,灯火昏暗,气氛肃杀。
孙七被按在地上,一身横肉抖得像筛糠,脸上还带着泥污与惊恐。他抬头看见徐斌一身素衣站在灯下,身旁立着手按剑柄、冷如寒刃的林迟雪,顿时魂飞魄散。
“徐……徐院正……小人没犯法啊!”孙七拼命磕头,“小人就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小生意?”徐斌缓步上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把良家女子拐骗、囚禁、调教,再卖给权贵府中做妾,送入风月楼做妓,甚至送往北境勾结外敌——这叫小生意?”
每说一句,孙七的脸色就白一分。
徐斌蹲下身,指尖轻轻一点孙七肩头旧伤:“你左肩这道疤,是三年前在运河边,反抗你拐人的女子咬的。你右腕那道割痕,是你强行掳走孩童时留下的。你身上每一处伤,都是你作恶的证据。”
孙七浑身一颤,彻底瘫软。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大夫,竟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林迟雪上前一步,剑鞘在地上轻轻一点,冷声道:“孙七,你背后的主子是谁,我们心知肚明。你以为大长公主会保你?她连自己的亲信都能灭口,何况你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贩。”